郭春方: 最难的是如何让吉祥物活起来

很快,一个阶段就把中国结方案拿掉了,完全集中在灯笼上。

大概是在今年三四月份左右。

冬奥组委这边和各种专家意见,要把灯笼的属性、身份多样化。

比如说它主体是个灯笼,但是个物,不是一个生命体,能不能赋予它生命。

历史上,奥运会吉祥物没有以物出现的,都是动物。

这是我们整个设计团队最迷茫、最痛苦的阶段。

长两个小角就特别奇怪,红灯笼长了两个小角?也尝试弄两个小翅膀,像小天使一样,都不舒服。

大概有一个多月时间,觉得没路可走了。

鸽子,哨声一响满天飞,一看就是老北京,有京张地区的文化特色,不单是中国的。

先试着用翅膀的形式,但结合不了。

这个时候组委会的同志给我发了一张照片,是一个老艺人在做天安门上做那个大灯笼,在贴金色的如意纹样。

说试试能不能在如意纹样上想办法,把鸽子用中国的剪纸方式替换在灯笼纹样上。

我们就开始做剪纸试验并逐渐深化,和奥组委专家沟通的时候,他一下看到鸽子和鸽子连续的时候产生的副形态有点像天坛。

我们正形象是鸽子,副形态是天坛,这个形是需要一定的技术来表达出来的。

冬残奥会吉祥物设计团队负责人郭春方表示,团队最迷茫的时候,就是如何赋予灯笼以生命,让它活起来。

在北京冬奥会和冬残奥会吉祥物发布前夕,记者采访了冬残奥会吉祥物的设计团队负责人、吉林艺术学院院长郭春方,以及设计团队成员、初始创意提出人、吉林艺术学院产品设计专业学生姜宇帆。

姜宇帆表示,之前没想到可以以物体来做吉祥物,后来受到启发,想到他家很常见的景象——“雪打灯”,并由此想到了灯笼。

谈到设计入选的过程,郭春方透露,团队最迷茫的时候,就是如何赋予灯笼以生命,让它活起来。

希望吉祥物可以代表中国新京报:当时怎么想到用灯笼做设计主体的?姜宇帆:一开始根本没想到可以以物体来做吉祥物,我们班几乎所有同学做的都是动物。

老师会给我们看一些别的同学的作品,发现可以是个物体。

我灵光一现,想起我们家窗户上有一个这么大的中国结,可不可以用中国结来做?开始时我做了两个中国结,去搭配冬奥和残奥。

后来专业老师说,两个不是一个物体,让我再想一个。

当时时间特别紧,就剩三天了,两个都要重来,我就想什么东西来搭配中国结?一开始想到了饺子,就以饺子为形象画了一个草稿。

后来想到我们家逢年过节灯笼最常见。

我家在黑龙江省伊春市嘉荫县,过节时氛围浓厚,灯笼特别常见,路灯旁、家门口、饭店,都有灯笼这样的形象。

而且我们那冬天很长,一年差不多有半年是冬天,所以“雪打灯”的景象特别常见,于是我想到了灯笼。

我本身也比较喜欢这些传统文化。

新京报:初稿你觉得最得意的设计是什么?姜宇帆: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我做的这个吉祥物是可以代表中国的。

灯笼这个形象这么喜庆,这么可爱,出自自己的手很开心。

作者原稿曾被打回重画新京报:听说原创作者提交作品时有个小插曲,能否介绍下?郭春方:宣讲结束后,大概用了一个月时间拿出100余件稿件。

考虑到京张地区的特色,大家选题的时候,很多人选择了鹿的形象。

有个孩子也画了一只麋鹿。

交稿时我们审看了一遍,他的辅导老师就说你这个不用再交了,都画的这个,没有特色。

交稿前三天,这孩子回去了又重画了一个,就是现在这个。

一个是灯笼,另一个是中国结。

交上去后在我们登记号里还没有。

1月25号,组委会给我打电话,说这个学生入围了,其中一个方案进入了修改阶段,必须带队来一趟。

把学生名字告诉我让我找,我打开名单一看没有。

他是最后一件,没有登记。

最迷茫的是如何让它活起来新京报:设计团队有没有特别迷茫的时候?郭春方:我印象很深的一个事情。

因为是两个方案,一个是灯笼,一个是中国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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